| 苏苏's profile她的永无岛BlogLists | Help |
她的永无岛奔跑 幻想 March, 2007 木木的题目01 要传答出去的8个人:还没有人上当。。。
02 问题在哪里????
03 多大:26 这个问题比较讨厌。。。
04 职业:编辑
05 兴趣:玩
06 喜欢的异性类型:和木木相反,坚决喜欢瘦的跟猴似的
07 专长:这个先略过啦,一开口说起来三天五天时间铁定是不够的。。。
08 有没有什么证书:都是虚名 又不稀罕
09 有烦恼的事吗:唉。。。叹一口气先
10 喜欢和讨厌的食物:喜欢零食和菜 讨厌米饭
11 对你爱的人说一句话:。。。
12 请介绍你要传答出去的8个人:。。。
13 用一种动物来形容传答给你的人:小狗吧 喜欢小狗
14 用喜欢的角色来比喻传答问题给你的人的角色:袁猎猎 最近最喜欢的就是它了
15 用一种食物来形容传问题给你的人:冰棍 嘿嘿
16 用颜色来形容将接棒的8个人:。。。
17 最让你感动或激动的一件事:太久没有感动过不记得了。。。
18 理想中的爱情:可以给人力量
19 如果吃好吃的第一个想到谁:哪有心思想那么多。。。
20 什么时候会想起传问卷给你的人:说了她又不相信 明显是在回避我 21 最近一次哭是为什么:昨天看了一个人给别人写的一封邮件 22 最让你后悔的一件事:没有什么可后悔的 23 你最重要的东西:脑袋 24 喜欢什么季节:冬天 25 最喜欢的地方是:家
26 最喜欢听的歌是哪首:最近在听sient G 丹牧丹牧好喜欢她 27 最想去的时间空间:兰州 28 如果只剩下一天的生命,会做些什么:回家 29 如果生命可以重来,你愿意回到过去重新开始吗:愿意 30 没有面包的爱情,你会接受吗:会 31 如果给你重新选择一次的机会,你想自己变成谁:我最近很喜欢吸血鬼了 32 下一个被点的心情如何:。。。
33 如果你是国家领导人,你会提出什么建议?(只能一个):上两天班 休息五天
34 如果你有1000万,你怎么用:吃喝玩乐 35 你最难忘的一个人是谁:哥哥 37 你相信爱情么:相信
38 你爱的人背叛了你,你会怎么对他(她)(两个人正面对着):装做不在乎
39 什么时候会选择放弃:心情不好了 40 什么事最让你称心如意:赚很多钱 41 寒假都在干嘛:同木木 已经么有寒假了 42 填了这么多道题,你的最深的感受是什么:上当了。。。 43 有没有挂科,感受是什么:挂过大一体育 我真傻 怎么就没想到贿赂一下老师 44 对大学生活还满意么:说不上满意 但是难忘 45 觉得爱情重要还是友情重要:这样的问题。。。傻呵呵的。。。 46 谁是你活了这么久最对不起的人:干嘛要对不起别人啊 47 觉得自己以后最有可能做什么工作(不是想做什么工作):继续这么着。。。
48 生理痛时怎么解决:没有痛过。。。 January, 2007 结束新的一年,依旧没有什么可写,上次和葫芦说到文字的标榜作用,矫情和伪饰,即便是暗含,也只能使其变得更加没有意义。一直以来对待外物所缺乏的关怀和爱,似乎也是文字断裂的症结,可即便认识到这点我也无能为力。更何况对于自己近来这种沉溺于浮华之中的状态,也确实无话可说。 只是此时,2006的最后一个晚上,一个人坐在这里,会清楚感觉到时光擦伤皮肤穿过身体,然后无比干净彻底地流逝。电视上晃动的人影,关了声音之后看上去分外夸张可笑,周遭的一切完全不可思议,就像这一年里的人和事,都如此来历不明。这所有来历不明的生活。 还是听歌吧。冰冷的低迷的凝滞的,The Crawl。冰冷永远比温暖更具有穿透的力量,残酷的力量。温情是个没用的东西。冬天早就来了。 September, 2006 她说秋天了她说秋天了。只是我仍旧没有准备好厚厚的衣裳,季节的变化总是迫不及待,在我的感觉之外。就像一件事在到达意识之前,一切早已改变。而夏天终于过去,如此混沌的季节,思考对于我来讲变得相当艰难。凝滞,凝滞。MSN上的一个人前些日子的签名是:“只有一天、一小时、一分钟,我们可以获救。剩下的日子,都是昏昏欲睡的麦田。”是啊,昏昏欲睡的麦田。而获救总是那么一瞬间的事,然后仍旧沉寂,昏热的沉寂。前些日子总是想到蔡明亮的电影,残酷的青春,他说,没有救赎。只是那个下午,走出办公大楼,我以为,阳光真的就那么打在了脸上,那么干净,那一瞬间,简直是让人雀跃的了。
11号那天,本打算还是留点什么的,虽然最近越来越感觉到文字的艰涩,即便我曾经是多么热爱它。很多时候真是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似乎嘴巴都已经张开了,可是话语被硬生生地切除了,那情景,想想都是很尴尬的。最后,还是让它空白着了。那天早上想起去年的那个时候,似乎下着雨,然后搬家,匆匆忙忙,凌乱不堪。去年。去年的时候倒认识了很多孩子。
L,那时候看他写的东西,觉得有些家伙的才华真的是你无法企及的,那些让人疼痛的诗歌和文字。只是平时并不和他说起这些。这个家伙也总是在搬家。说到这倒有点想念饺子了。
W,我确实无法说出什么了。与人相处真是件麻烦事,我还是太孤单,而你总是能了解我的想法,很多时候我不用说出口。我想我们都是自私任性的孩子,有时我是真的怪你了,可是最后还是会抛弃那些事。你是一个好姑娘。美好总是太容易破碎。
刚才遇到虫子。问起怎么不更新空间,我又开始为自己的懒惰找借口。记得去年和双去武大,坐在校园的长椅上给他发短信,路过的很多男孩女孩年轻的脸,或许其中就有那个喜欢在阳台弹吉他大声唱歌的孩子。没有见面,只是觉得朋友不一定是非要见面的,而想到的时候却会觉得温暖。
其实上面这些文字早已是几天之前的事了,只是一直没把它贴上来,这么一看,这倒真是迄今为止我在博客里写过的最长一段文字,本来还想提到几个名字,可今天的网络实在太不配合,刚刚又无聊地和人争了几句,一时又兴味索然。我已经开始厌烦自己的无聊了。记得前些日子问起Q里的一个家伙目前的状态,对方说生活还算简单,还算自由。简单,自由,那么随意的答案,似乎唾手可得,可我还是黯然了。那么多琐碎啊,就快把我变成一个我自己都不认识的人了,而从前的那些人和事,曾经给过我如此纯洁坚忍的力量。
这期的杂志我推荐了《薇若妮卡的双重生活》,一部和孤独有关的电影。影片中一直是温暖的色调,金色的,柔和的,凌乱的光束。两个薇若妮卡,同样的名字,容貌,年龄。生活在不同的地方,一个法国,一个波兰。
法国的薇若妮卡说:“我有个奇特的感觉,我觉得我并不孤独,这世界上不止我一个。”她们从未真正见过面,她们灵魂相通。其中一个的手指被火灼伤,另一个见火炉会自动缩手。波兰的薇若妮卡死在音乐剧舞台上的那一刻,正在与男友做爱的另一个薇若妮卡忽然落泪,痛彻心扉。终于体会到了冰冷的从未有过的孤独。
孤独。除非我真的有一个薇若妮卡。想象着生命在世界另一个角落暗暗成长,这种感觉暖暖的,带着默默的想念。可是没有。没人听得懂你在说些什么,但你还是不得不继续。 July, 2006 没有意义18andlife,18andlife。那个18岁的少年举起手中的枪。于是我想象子弹穿过身体,似乎可以接近某个遥远的真相。
听到它的时候,似乎是22岁,很多东西还没有丧失,我曾如此真实地感受到日子的轮廓,如此丰满,美好触手可及。粗糙模糊的笑容,操场,看台,向上跳跃的影子,长发飞扬。友谊。
树,平安夜的那辆末班车可真是跳得比我们还要高呢,车上大声歌唱的孩子,风就那样打进来,发亮的风。放肆任性的孩子们啊。那情景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它可真招人喜欢呢。只是现在你也终于说我太任性了。收到你发来的信息,可大多时候我都无法说出什么,所以只好沉默,不会怪我吧。直到现在,我只是觉得后来所遇到的人中再没有可以称做朋友的了呢,树,你是知道原因的吧。这句话说出来,想必也是不招人喜欢的,话一出口便会丧失本来的意义,这我是知道的,那天我和w说文字一写出来就不能成其为真实,都是一样的。记得曾经看见那孩子写的一段话,倒是很有同感。就像我一直觉得此刻写下上面这些文字的人根本就不是一个叫做SU的姑娘,而SU也不是整天在QQMSN上百无聊赖的那个家伙。她们三者彼此陌生,甚至有时会排斥。
June, 2006 局外人早上要上车那一刻忽然决定不去了,准备迈起来的脚就定在那了,排在后面的人倒是惊诧地看了我一眼,不管了,回去接着睡我的。
白天的时候Jiayi发短信过来,只装作没看见,电话也没接,其实心里还是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好,不知道她会不会有看我这个空间的可能,估计可能性很小,还是别在乎我了吧我管不了自己大部分时候我都控制不了自己。真是越来越冷漠了我。就象那天对着M我一直在想加缪的《局外人》,什么也不说。
这两天过生日的还真多,征服生日的第二天说喝酒,不怎么想喝,这些日子总是懒懒地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也可能一直都是这副德行。今天隔壁的姑娘过生日,晚上一起吃蛋糕,那么大的一个,一直吃到恶心,晚些的时候胃疼就开始犯了,可能是最近又开始不正常吃饭惹的祸,现在一起找上门来,真是疼得一点力气都没,还得翻箱倒柜地找药,忽然想到L的东西里应该有药,他倒是也经常胃疼。胃康灵真管用,吃下去不到半个小时就有效果。
那天有个家伙说浏览了一下我写的东西,想到两个字,绝望。怎么会有那么严重,只是我说,也实在没有什么可希望的。向来如此。
隔壁姑娘说《秋天的事儿》不错,给她放了一整个晚上。 June, 2006 Why do we go前几天YP留言说,总是看到列车轨道就有了逃离的冲动,这个,我想我也一样。Rose在《Sweet child o'mine》里一直在唱“Why do we go,Why do we go,now”,嗯,Why do we go?
忽然联想到一个成语:“流离失所”。这样看起来“离”和“所”如此矛盾。而最近认识的那些孩子,那些奔跑着的沉默着的快乐或者不快乐的孩子,为“所”而“离”的孩子。这样的“所”,不知是否有人得到,而对于我,它一直面目模糊。这时候我又想起张楚了,离开,他经常这么唱来着。怎么精神家园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觉得极具励志书的恶心味道完了我被征服给害了。
一个家伙说一看我就觉得我老是随时准备闯祸的样子。动荡不安。其实没有,我一直很安静,大部分时候我只是什么都不说。不过那天一个同事问我怎么总是不说话,我说因为我内向啊,征服听到我这么回答之后当时脸就黑了,哈。
YP说她最近开始听The cardigans,Mazzy star这样的独立女声,有助于心情。还让我听莫奇葩,迫不及待的样子。于是我也下了一些,还有昨天别人传给我的那首《Goodnight moon》,还是让我联想到跳房子时候的田原,碰巧昨天在网上找重塑的歌的时候,无意中看见田原的博客,原来她也喜欢重塑。却发现很多东西和自己想象的并不一样,相比之下,我竟然还是觉得SHAN这个姑娘更招人喜欢,飞扬的青春放肆的笑容,那么张扬。不说了,有人又要说我变态了……
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喜欢听Empyrium的《many moons ago》,一个关于鬼魂的古老传说,最近倒是经常在听。
May, 2006 雨,就这样不知不觉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外面雷声很大。想起小的时候最喜欢下雨的时候睡觉,雨点的声音压过一切的时候,心里就满满的,觉得无比安全。闲得去看Q里每个人的天气,原来都是在下雨。其实不过就那么几个人,每天在线的更是少的可怜,L,木木,征服还有蛋,说话也都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安静得很。
想到要从硬盘里COPY点歌早上听,却实在不知道想听什么,几十G的东西我很多一遍还都没听。最后还是把《美国》放在了里面,现在听《云的南方》了。诅咒可真是个狡猾自傲的家伙,后面几首曲子的名字简直就是在戏弄人了,还不如就叫1234或者干脆像《东游记》那样来得痛快。雨越来越大,我发现,我是如此需要声音连续有力地灌进我的耳朵,不管是什么。
睡了,还要上班。每天早上坐车的时候,恍恍惚惚之间,总能看见横在路中央时光的隐痛,我想日子还是要这么继续下去吧,一荡一荡地压过这些痕迹。我微笑着倒下的影子。 May, 2006 赞歌严重的睡眠不足让我每天鬼一样地在整个城市的南北之间荡来荡去,这时我总能想起小时候做的数学应用题。关于距离,关于速度,关于时间,永远无法得到答案。
开会的时候一直向外看着,看见双双和我手拉着手偷偷越过会场嘈杂的人声,越过窗子,越过窗外无数晃动的影子。
“沿着路跳舞吧,不要狂喜,不要奔跑。”那天凌晨出来的时候走在大街上我一直在唱这句来着。他的词写得不错,冷郁内敛。而最近看的其他一些乐队的歌词实在乏味,直接地表达愤怒反而没有力量,正如真正的痛喊是不出声响的。MIDI是个空洞的影子。我只记得我向上跳跃的时候看见舞台上闪烁的红色灯光。
第一次听《赞歌》的时候还以为他唱的是所有青春都是如此明朗,原来不是。我想此时如果我说青春就此已经完结,是不是就再也不会悲伤,可是我什么都说不出来。 April, 2006 homecoming queen早上出门的时候忽然觉得空气相当陌生。很久没这么勤劳了,七点半就走出家门对于我来说还是早了点。大门,柏油路,桥,公共汽车,紫丁香很浓烈。天气却没个早晨样,热的风白的光从车窗打进来,有点眩晕,堵在路上的时候恨不得踢开车门跳下去。 无聊中,弄个相册玩一下看了《NANA》,有点无聊,不过女主角的嘴巴倒是让我想起刚出道时候的田原,微微翘着,骄傲无比,让人想亲吻一下。我最喜欢的骄傲。
这两天一直听的,是万晓利。《狐狸》《流氓》《吱吱嘎嘎》……一个人躺在床上笑。
偶然间在乌鸦上看到几张照片,非常喜欢,顺手拈来。
April, 2006 早晨很久没这个时候还在网上晃悠了,睡不着,反反复复地听Bullet With Butterfly Wings,想起坐在公共汽车上听它,听掉一整个夏天,车就那么向前开着,一直没有停下。乱的时光,不顾一切。
而现在我想神经质实在不是一个好习惯,任性也是个害人的把戏。颓靡诡异的花朵凋零的很早,这不是一个好征兆。 April, 2006 4.6无意中看见YONGYONG,发给我树的博客,看到里面保存的《等》的剧本,其实从来没有认真看过它,就是他写完后打印出来给我很多天后一再让我看我都没有仔细去看,对他我总是很没耐心。决裂。永远完不成的毕业DV。僵在那里,果真成为一个永远等待的动作。看见几张照片,忽然间泪流满面。我他妈的怎么是个这么软弱的家伙。
中午的时候领球球去外面玩,阳光很好,迷起眼睛的时候发现我还可以幻想。明媚之下影子在跳跃,象无数个伤口。
April, 2006 4.3好象睡了很长时间,梦见树,醒来的时候他的笑声一直在屋子里回荡。我还是不能原谅自己,那些凝固了的时间的痕迹,我们都再也无法到达。他曾经给予我的最真挚的友谊。
刚才火柴问我来北京干嘛,我似乎是什么都没有干,其实在哪都无非是这样。想起在荆州,一个房间一台电脑一张床,吸烟,发呆,坐着对电脑发呆,倒在床上对着天花板发呆,周末不上班就整天拒绝说话,我也真的无话可说。晚上的时候月光直接打到房间里,水一样的月光,彻骨的冰冷。离开。换个地方。发呆。
坐在这里,忽然很想出去走走了。
April, 2006 烟雾缭绕 还是选择了这个模版,烟。象许多的纷扰。不明朗的愿望。永远无法到达的远方。最近倒是很少抽烟了,开始不停说话。妈妈,我真的越来越听话了,可是听话就会有好结果吗?
做了个梦。一座园子,很多很多的动物。脱去外衣,露出来人的面孔 。不知道为什么起床的时候心跳得十分厉害,很久没有这样不适的感觉了,我以为我已经完全好了,但是它总是这样在我毫无戒备的时候探出头来给我突然的一击。就象有些东西注定要跟着我一辈子,今天和征服提到一些童年时的我本来以为我已经忘记的东西。我想本来无所谓阴影。
今天和老马提到我想要的纯净,忽然想笑了。
火柴用的这个确实不错,我已经好久都没见过这么大的字了。
|
||||
|
|